上周六晚上我窝在沙发上看切尔西踢维拉，看到第85分钟的时候，我老婆从卧室出来问我“怎么又输了”。我当时其实有点慌，因为比赛还没结束，但比分已经0比1了。我硬撑着说还有机会，结果补时阶段又被灌了一个。关掉电视的时候我看了眼积分榜，切尔西积分距前五已差十分，我记得好像是32分，反正第六名跟第五名差了整整一个档次。气得我当晚没睡好，翻来覆去在想一个问题：这支球队到底怎么了？
十分别差背后，我数了数那些不该丢的分
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运气差，但这赛季切尔西至少有三四场球，是那种“闭着眼睛都应该拿下”的。比如主场踢诺丁汉森林，我记得好像是1比1吧？全场控球率七成多，射门20来脚，结果愣是被人偷了一个。还有客场对伯恩茅斯，那场我看了直播，最后时刻被判了个点球，2比2。这种球要是能多赢两场，现在距离前五也就差个三四分，完全是另一个故事了。
我有个朋友在伦敦做体育数据相关的工作，上次喝酒他给我看了个内部统计。切尔西这赛季的预期进球数排联赛第四，但实际进球数只排第八，差了大概40来个。他说这叫“终结效率断崖式下跌”，我说这叫“前锋集体忘记带射门靴”。反正后来就这样了，数据不会骗人，但数据也救不了人。
帕尔默来了之后，我以为找到了答案
说句实在话，赛季初帕尔默踢得是真香。我记得有一场他一个人造了三个球，我当时在群里吹他是“切尔西未来十年的答案”。但现在回头看，这个判断有点草率了。帕尔默确实是目前队里最有威胁的进攻点，但一支球队不能只靠一个人。他状态好的时候，全队跟着踢得顺；他一旦被盯死，或者自己脚风不顺，整个进攻就瘫痪了。
上个月踢埃弗顿那场，帕尔默全场被三个人轮流贴身，结果切尔西运动战零进球。我当时就在想，曼城当年放走他，是不是已经算到了这一点？帕尔默需要空间，需要有队友帮他拉扯，但现在的切尔西，除了他之外没有一个稳定的一对一爆点。恩昆库伤了又伤，斯特林神经刀，穆德里克……算了，穆德里克这事我都不想提。
防守的问题比进攻更让我头疼
进攻不行至少还能甩锅给运气，防守不行那就是态度和体系的问题了。切尔西这赛季丢球数排中游，但你看比赛过程就知道，很多丢球根本不是对手踢得多好，纯粹是自己送礼。弟媳走了之后，后防线没有一个真正的领袖。科尔威尔有潜力，但太年轻；迪萨西有时候像换了个人，上周踢维拉那个失位，气得我直接把抱枕摔地上了。
我记得好像是10月份对阿森纳，切尔西上半场踢得挺好的，结果下半场角球防守连续两次漏人，直接被逆转。这种球最伤士气。你说技术不如人，输了就输了；但明明能守住的球，因为注意力不集中或者沟通失误丢了，球员自己都会怀疑“我们到底行不行”。
这个方法也不是每次都灵，但我一直觉得，一支球队如果想冲击前五，防守端的稳定比进攻端的华丽更重要。切尔西现在的问题是两边都不行，那就真没办法了。
波切蒂诺走的时候，我以为换帅如换刀
波切蒂诺下课那会儿，说实话我是支持的。他的切尔西踢得太挣扎了，战术上也没什么新东西。但新教练来了之后，我发现自己可能想得太简单了。一支球队的问题，不是换个教练就能解决的。球员还是那批球员，管理层还是那个管理层，伤病魔咒也还在继续。
切尔西这赛季的伤病名单，我每次看都觉得像在念咒语。拉维亚几乎没怎么踢过，恩昆库大部分时间在养伤，福法纳又报销了。你花了好几亿买人，结果最贵的几个全躺在医务室，这换谁来带都没用。我记得好像是12月初，切尔西一线队有9个人同时伤停，主力阵容都快凑不齐了。
前五的门槛，按照近几个赛季的规律，大概需要65到70分。切尔西现在32分，赛季过半，距离前五差十分，意味着下半程至少要追回来七八分。不是说完全没可能，但以目前的状态，谁信呢？反正我是不太信。
常见问题：切尔西还有机会进前五吗？
从数学角度说，机会当然有。下半程如果能把该赢的球都赢下来，再在直接对话中击败纽卡、曼联、热刺这几个竞争对手，追回十分不是不可能。但从实际表现看，切尔西的问题是系统性的，不是一两场爆发能解决的。除非冬窗能补进一个靠谱的中锋和一个有经验的中卫，否则大概率就是第六到第八名的样子。
我实测过一个方法，但翻车了
我以前做过一个挺无聊的实验，就是每轮英超结束后，把切尔西的积分和第五名对比，然后算一个“追分难度系数”。具体公式我忘了，大概是结合剩余场次、对手平均排名、主客场分布之类的。上赛季末我算过一次，准确率大概70%出头，不算高但也不低。
这赛季我也试了，结果翻车了。我赛季初预测切尔西能拿个65分左右，现在看可能连55分都悬。原因是什么呢？我觉得是我高估了球队的稳定性。足球不是数学，你可以算概率，但算不了人心。球员会不会在场上散步？裁判会不会突然给个莫名其妙的点球？这些都不在模型里。
所以我现在的态度是，别算了，看球就完事了。切尔西积分距前五已差十分，这是事实，但纠结这个没什么用。反正每周末还是会打开电视，边骂边看。
那天晚上看完维拉的比赛，我发了条朋友圈说“切尔西这赛季完了”，结果一个阿森纳球迷在底下评论“你们年年都这么说”。我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，因为他好像没说错。
对了，上周还有个事我忘了说。我儿子今年6岁，刚开始踢球，他问我“爸爸你支持哪个队”，我说切尔西。他说“那他们厉害吗”，我想了想说“呃，以前挺厉害的”。他一脸失望地走了。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，反正就这样吧。下轮踢谁来着？好像是热刺？到时候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