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日凌晨三点半，我盯着手机上的积分榜，气得把枕头砸到了墙上。切尔西又平了。不是输，是那种让人更窝火的平——全场控球率快七成，射门快二十脚，结果被人家一个反击偷一个，最后1比1。我老婆被吵醒了，迷迷糊糊问了一句“又没赢？”我说嗯。她说“那你气什么，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噎得我半天没接上话。确实，这赛季我已经经历了至少三四次这种“好像要起飞了结果轮胎掉了”的剧情。但这次不一样，因为算完赛程我发现，切尔西剩余赛程必须全胜才有望争五，少拿两分可能就真的没了。
算完积分那个晚上我没睡着
大概两周前吧，我拿着Excel把英超剩下八九轮的赛程全拉了一遍。不是我想卷，是真的受不了每次赛后听解说说什么“理论上还有机会”。理论上的意思就是“基本没戏”，这我太懂了。当时切尔西排第六还是第七来着，我记得好像是落后第四名5分，但少赛一场。问题是争四那几家，维拉、热刺、曼联，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我挨个看了他们对阵前八球队的场次，发现切尔西反而是最吃亏的——剩下十轮里要打阿森纳、利物浦、曼城、维拉，还有客场对布莱顿。布莱顿这队邪门，每次碰到切尔西就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我算出来的结果是：切尔西如果能全胜，最后大概能拿68到70分。这个分数在往年争四勉强够，但今年不一样。维拉和热刺少赛一场但积分咬得很紧，而且他们剩下对手里中下游球队更多。说句不好听的，就算切尔西全胜，也得指望维拉自己掉链子。我当时气的是这个——命运不在自己手里，这感觉比输球还难受。
为什么偏偏是“争五”而不是争四
这赛季英超大概率有五个欧冠名额，因为意甲和德甲的欧战积分被英超超了。具体算法我也不是完全懂，反正就是下赛季欧冠改制，多了四个名额分配给本赛季欧战成绩最好的两个联赛。英超现在领先，只要剩下的欧战不掉链子，第五名就能踢欧冠。所以现在大家都在说“争五”而不是“争四”。听起来容易了点对吧？其实更残酷了，因为竞争者从四支变成了五六支。
我记得有个朋友跟我说“第五名也行啊”，我当时就急了。第五名意味着切尔西要在剩下的比赛里超过至少三个对手，而每个对手都在玩命。热刺有孙兴慜和麦迪逊，维拉有埃梅里这个杯赛大师，曼联虽然抽风但单场爆发力还是在的。切尔西呢？伤病名单比我购物车还长。里斯詹姆斯和福法纳这赛季基本就没怎么踢，恩昆库刚找到感觉又伤了。说实话，我有时候觉得切尔西的医疗部门是不是该集体去查查视力。
全胜有多难？我翻了翻历史数据
我不是那种数据狂魔，但好奇心驱使下还是去翻了过去十个赛季英超最后十轮的全胜记录。你猜怎么着？只有两次。一次是利物浦夺冠那个赛季，一次是曼城。连阿森纳上赛季那种状态都没能做到。这意味着切尔西要在两个月里赢下所有比赛，包括客场打阿森纳和曼城。我查了一下切尔西这赛季对前六球队的战绩，好像是2胜3平4负，胜率也就三成出头。不是我悲观，是数字就这么冷冰冰地摆在那。
但我这人有个毛病，越觉得没戏反而越去想“万一呢”。万一帕尔默继续他那神一样的表现？万一恩佐突然开窍了？万一伤病名单上那些人集体复出而且状态在线？我知道这听起来像在自我安慰，但足球的魅力不就在这吗？2022年皇马欧冠逆转曼城那场，我看了直播，80分钟的时候我都关电视了，结果后来发生了什么大家都知道了。所以我现在学乖了，不到最后一轮，不把话说死。
关键战役：这三场决定生死
如果把切尔西剩余赛程拆开看，有三场是绝对不能丢分的，而且必须赢。第一场是客场对布莱顿，这队今年把英超big6赢了个遍，而且他们主场气氛特别躁。我记得上赛季切尔西去那里输了1比4，那场之后波特就下课了。第二场是主场对热刺，北伦敦德比从来不是用实力说话的，有时候红牌、点球、var能给你整出幺蛾子。第三场是倒数第二轮客场对维拉，这很可能是直接决定第五名归属的天王山战役。
然后中间还夹着阿森纳和曼城。说实话，这两场如果能拿两分我就烧高香了。但前面说了要全胜，那就意味着必须客场赢阿森纳，主场赢曼城。这任务有多扯淡呢？切尔西过去两个赛季对这两队一场没赢过。我记得好像是2平6负，进5个丢20来个。写到这里我自己都笑了，感觉在写玄幻小说。
帕尔默是唯一的X因素
如果你问我切尔西凭什么幻想全胜，我只能说一个名字：科尔帕尔默。这孩子是我近十年见过最冷静的年轻球员，点球稳得像踢训练赛，关键时刻从来不腿软。我对曼城球迷朋友开玩笑说“感谢你们把帕尔默便宜卖给我们”，他脸色铁青。但问题是，光靠一个人是不够的。切尔西这赛季进球分布太畸形了，帕尔默一个人进了快20个，第二射手只有六七个。万一他被盯死或者受伤，整个进攻体系就瘫痪了。
然后防守端也是，弟媳走了之后后防线就没稳定过。巴迪亚西勒和迪萨西时不时来个低级失误，库库雷利亚进攻可以防守跟不上。我记得有一场对狼队，切尔西3比0领先最后被扳成3比4，那场我气得当晚没睡好，第二天上班开会全程黑脸。这种防守质量想全胜，难度大概跟中彩票差不多吧。
常见问题：切尔西如果没拿到第五名会怎样？
直接损失至少四千万英镑的欧冠收入，而且夏窗引援会受限。更重要的是，队里那些年轻球员可能会想走。帕尔默的合同虽然到2030年，但如果连续两年没欧冠，经纪人肯定会搞事情。所以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，是实打实的生存问题。
我自己的一个翻车经历
说点题外话。去年我做了一个内容项目，当时算完数据觉得稳了，只要后面每天发三篇文章就能完成KPI。结果呢？第三周我就病倒了，发烧39度还得爬起来写，写出来的东西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。然后算法一更新，流量直接腰斩。那时候我才明白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，而且越完美的计划越脆弱。切尔西现在就是这个状态，纸面上算出来“必须全胜”，但足球不是Excel，球员会累会伤会心态崩，裁判会瞎，门柱会帮忙。所以我现在看球的心态变了，不跟自己较劲了。赢了开心，输了就骂两句然后该干嘛干嘛。
说实话，切尔西剩余赛程必须全胜才有望争五这个结论，我自己都觉得很扯。但如果你问我有没有那么1%的可能性，我会说有。因为我看过太多次绝杀、逆转、奇迹。而且讲真，就算最后没成，这个过程里如果能看到帕尔默继续进化、年轻球员成长起来，下赛季也不是没希望。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，就是乐观得有点傻。
那天凌晨砸完枕头之后，我刷了一个小时手机，看到切尔西官方发了下赛季季票涨价的通知。评论区全是骂的，有一条写的是“就这成绩还好意思涨价”，点赞好几千。我本来也想跟着骂两句，但后来想想，算了，骂了也没用。反正周六还有比赛，我大概还是会半夜爬起来看，然后继续骂，继续气，继续相信。这大概就是球迷的命吧。对了，那天还有个细节我没说——我枕头砸墙上之后掉下来正好砸到猫身上，那猫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，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，好像在说“你至于吗”。可能真的不至于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