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月我飞了趟伦敦，花1200块人民币买了张球票，就为了看切尔西主场踢某个中下游球队。结果你猜怎么着？整场90分钟，我旁边的英国大爷从头骂到尾，最后补时阶段直接站起来喊了句“你们是不是在场上睡觉”。我当时其实有点慌，毕竟客场球迷区就我一个亚洲面孔，但后来发现全场都在鼓掌。那场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，我在酒店刷手机，正好看到切尔西全队球员被邮报评浑浑噩噩的报道。说实话，第一反应不是生气，是觉得邮报这次说得真特么准。
这事说来话长。我算是个老英超迷了，从阿布刚来时就开始看切尔西，那时候兰帕德德罗巴还在。我记得好像是2015年左右吧，蓝军拿英超冠军那年，我一个朋友还跟我打赌说切尔西未来十年统治英超。结果现在呢？别说统治了，连踢个欧联都费劲。邮报那篇报道我认真看了，他们把切尔西全队大概40来个一线队球员挨个点评了一遍，评分从4分到7分不等，但大部分都是5分以下的“浑浑噩噩”状态。我当时气得当晚没睡好，倒不是因为护犊子，是因为觉得人家说的每一条都能对上号。
钱花了不少，踢得是真臭
伯利接手后花了多少钱？我粗略算过，大概10亿英镑出头吧。你花10个亿，总得买回来点能打的吧？结果恩佐来了，踢得时好时坏；穆德里克来了，速度是快但最后一脚永远离谱；凯塞多倒是还算稳定，但也配不上1亿多的身价。我记得有个数据，切尔西本赛季的射门转化率大概是9%左右，就是你射门11次才能进1个球。这什么水平？英超倒数的水平。邮报在评价切尔西全队球员时用了个词叫“directionless”，就是没方向。我觉得太精准了，你甚至不知道这些球员在场上是想控球还是想反击，反正最后就是传来传去，然后丢球，然后对手反击，然后丢球。
我有个朋友在体育数据公司上班，他跟我透露过一个内部调研，切尔西球员的平均冲刺速度其实不慢，大概33公里每小时，但问题是无球跑动距离全英超倒数第三。什么意思？就是大家都不愿意跑，都在等球。这就像你打王者荣耀，队友全蹲在塔下等你开团，你开团了他们还在看。我当场就跟我朋友说，这不就是邮报说的浑浑噩噩吗？数据不会骗人，但球员的跑动数据能骗到你眼睛，因为你看着他们在场上跑来跑去，其实大部分都是无效跑动。
到底是球员不行还是教练不行
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。你说波切蒂诺不行吧，他在热刺带出了凯恩孙兴慜；你说球员不行吧，恩佐世界杯最佳新人，凯塞多之前在布莱顿踢得像个小坎特。那就只能说是组合出了问题。邮报那篇文章里有一个观点我特别认同，说切尔西全队球员之间缺乏化学反应，就像临时凑的野球队。我记得上个月有一场比赛，斯特林带球突破到禁区前沿，然后抬头看了一眼，居然没人跑位。他气得把球回传了。我当时就在想，这训练到底是怎么练的？
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是哪里出了问题。我跟几个老球友聊过，有人说是因为球员合同太长没动力，有人说是因为俱乐部内部派系太多。我个人的经验是，当一个团队超过80%的人都在“等别人做事”的时候，这个团队就完蛋了。切尔西现在就处在这样一个恶性循环里：你传球给我，我不跑；我传给你，你也不跑。最后就是球在中后场倒脚，球迷在看台上倒胃口。我记得有次赛后采访，一个切尔西球员说“我们需要时间来磨合”，我当时就笑了，你们磨合了快两个赛季了，磨合出什么了？磨合出了邮报的一篇差评？
我试过用我自己带团队的经验来理解这事。前年我带着一个内容小组做项目，一开始也是各干各的，文案不理设计，设计不理运营。后来我发现问题不在能力，在没人愿意第一个站出来负责。我就强制每天开15分钟早会，每个人必须说“我今天要完成哪三件事”。你猜怎么着？两个礼拜后效率提升了大概40%吧，具体数字记不清了，但确实好了很多。切尔西缺的不是球星，是这种“我今天必须干好一件事”的责任感。邮报说他们浑浑噩噩，翻译过来就是“上班摸鱼”。
邮报这次说得对，但也不是全对
我得客观一点。邮报那篇文章虽然标题狠，但里面有些评价我觉得过了。比如他们把科尔威尔说得一文不值，说这个年轻中卫“毫无进步”。但我记得好像是今年2月还是3月，科尔威尔有场比赛拦截成功率87%，这个数据不差的。还有帕尔默，邮报说他“踢得太随意”，但我看他至少有几次关键传球是队内前三。所以也不能一棍子打死，切尔西全队球员被邮报评浑浑噩噩，我觉得至少有3到4个人是被冤枉的，比如加拉格尔，人家场场跑动距离第一，你总不能说他也在混吧？
但大方向没错。我看了下数据，切尔西本赛季的预期进球是大概42个，实际进球只有38个，差了4个。看起来不多，但这4个球如果都能进，至少多拿6到8分。那为什么进不了？因为球员在场上的决策有问题。该射的时候传，该传的时候带，该快的时候慢，该慢的时候瞎快。这不就是脑子不清楚吗？邮报用“浑浑噩噩”这个词，虽然难听，但确实准确。
球迷才是最惨的
说了这么多，其实最惨的是我们这些球迷。我那1200块钱就不说了，伦敦一个赛季季票最便宜的也要700英镑，合人民币6000多。你花6000多块钱，看一群年薪千万的人在场上散步，换谁不生气？我在斯坦福桥外面碰到过一个老球迷，他说他看了切尔西40年球，从第二级别联赛开始看。他说他宁愿看当年那些糙哥踢英冠，也不想看现在这些大爷踢英超。因为至少那时候的球员在拼命，现在的球员在拼谁更会演戏。
邮报那篇文章出来后，我看到评论区有人说“记者懂个屁”，但更多的切尔西球迷在说“他说得对”。我当时就在想，当一个球队被自家球迷都嫌弃的时候，那问题是真的严重了。我后来跟一个利物浦球迷朋友聊这事，他说你们切尔西现在就像我们当年霍奇森时期，球员不跑、教练没办法、球迷干着急。我说那你给支个招呗，他说没办法，只能等，等到某一天某个球员突然开窍了，或者换个新教练带来新风气。反正后来就这样了，我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建议。
常见问题：邮报这次评切尔西全队球员，是不是故意黑他们？
我觉得不是故意黑。邮报虽然平时喜欢搞事情，但这次的数据和比赛录像分析都是摆在那里的。切尔西过去20场比赛赢了大概7场，胜率35%左右，这对一个花了10亿的球队来说确实说不过去。而且邮报不是只骂球员，他们也骂了管理层和教练。所以与其说是在黑，不如说是在说实话，只是实话难听而已。
那天看完邮报的报道，我又刷了半小时切尔西的集锦。你猜怎么着？我居然在集锦里看到了一个细节，大概是在第67分钟的时候，切尔西一次反击，三个人往前跑，结果持球的人回传了。三个人同时摊手。我当时就笑了，笑完之后觉得有点心酸。这个画面大概就是切尔西全队球员被邮报评浑浑噩噩的最好注解吧。你有速度、有机会、有队友在跑，但你选择了最安全也最没用的回传。
我还想说说心态这个问题。我自己做内容的时候也有过这种状态，就是明明知道怎么做是对的，但就是不想动，因为觉得做了也没用。后来我发现这种心态会传染，一个人消极，整个团队都消极。切尔西现在就是全员消极。我记得好像有个心理学实验说，当团队里超过30%的人开始摆烂，剩下70%也会跟着摆。切尔西现在的摆烂比例我目测大概在70%左右，已经没救了。
最后说个事。那天从伦敦回来，我在机场遇到一个切尔西的工作人员，穿着训练服，大概40多岁。我问他你觉得球队问题在哪，他说了一句我到现在都记得：“我们买了太多想成为明星的人，但没有买想赢球的人。”这句话比邮报那篇报道还扎心。然后他就走了，我连他叫什么都没来得及问。反正后来我就一直在想，切尔西这堆球员里，到底有几个是真的想赢的？我数了半天，大概也就加拉格尔、蒂亚戈·席尔瓦，可能还有两三个吧。其他的，算了，不说了。
对了，那天晚上还有件事。我在球场外面看到一个切尔西小球迷，大概七八岁，举着牌子上面写“We want our Chelsea back”。他爸爸在旁边抽烟，表情特别麻木。我当时拍了张照片，后来不小心删了。也许这就是命运吧，有些东西没了就是没了，连照片都留不住。你说切尔西还能回来吗？我反正是不知道。下次去伦敦，可能我会买张富勒姆的票试试，听说他们踢得还挺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