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日凌晨，我窝在沙发上盯着屏幕，第87分钟，帕尔默在禁区弧顶抡了一脚，球偏得离谱。我下意识把遥控器摔了出去——不是故意的，就是手滑了。那感觉怎么说呢，就像你花了一个小时排队买的煎饼果子，最后一口咬下去发现里面包的是抹布。切尔西0比0，又是0比0。我查了一下数据，当场就愣住了：切尔西切尔西队史首次连续四场联赛零进球。你没看错，从1905年建队到现在，一百多年了，这种事从来没发生过。
我一开始以为是幻觉
说真的，我当时第一反应是“数据出错了吧”。切尔西啊，就算踢得再烂，进个球很难吗？我翻了一下比赛记录，对阵埃弗顿0比0，对伯恩茅斯0比0，对布伦特福德0比0，然后是对阿森纳还是0比0。四场英超，360多分钟，一个球都没进。我记得好像是上一次切尔西连续不进球还是2018年，但也就两场。这次直接翻倍，创了个谁也想不到的队史纪录。你要说球队摆烂吧，防守其实还行，这四场总共才丢了两个球。问题出在前场，具体点说，是前场那几个人好像互相不认识一样。
我有个哥们是铁杆车迷，从阿布时代看到现在。他上周在群里发了段语音，声音都在抖：“我看切尔西二十年了，就没见过这么邪门的。雅克松每场至少浪费两个绝佳机会，穆德里克拿球就往人堆里带，斯特林倒是能过人，过完人自己都不知道球去哪了。”我当时听完觉得夸张了，后来自己把四场比赛的集锦翻出来看了一遍——大概40来个射门吧，射正次数我记得好像不到10次。这效率，说难听点，换我去踢，蒙一脚也差不多。
波切蒂诺到底在练什么？
这就不得不提一个尴尬的问题了。波切蒂诺接手也大半年了，进攻套路到底是什么？我看了这么多场，真的没看出来。你说打传控吧，后场倒脚倒是挺溜，一到前场三十米就卡壳。你说打反击吧，恩佐和凯塞多拿到球第一反应永远是横传或回传。有一次我记得特别清楚，恩佐在中圈断球，前面三打二，他居然停了一下，然后转身传给身后的科尔维尔。气得我当时就骂出来了，你猜怎么着，转播镜头刚好给到波切蒂诺，他也在场边摊手。
其实这事说起来挺复杂的。切尔西这两年买人花了多少钱？大概10个亿英镑吧，具体数字我也懒得去查了，反正多到离谱。但问题是买了一堆中场和边锋，正经中锋就一个雅克松，还是那种需要喂三四个饼才能吃进去一个的类型。布罗亚租出去了，卢卡库还在罗马呢。我实测发现一个规律：雅克松每场跑动距离确实大，但他跑的位置永远和队友传球的线路错开半拍。这到底是跑位问题还是传球问题？都有可能。反正结果就是，四场比赛加起来，切尔西在对方禁区内的触球次数好像是英超倒数第三，你敢信？
有一件事让我印象特别深。对阿森纳那场，上半场第30分钟左右，马杜埃凯右路突破到底线，抬头看了一眼，禁区里有三个切尔西球员，但全被阿森纳后卫挡在身后。他犹豫了两秒，最后选择自己小角度打门，被拉亚轻松抱住。这个画面其实完美概括了切尔西现在的进攻困境：不是不想传，是根本传不出有威胁的球。对手防守起来太轻松了，知道你前场没人能背身拿球，知道你边路传中没人抢点，直接收缩防线就完事了。四场比赛下来，对面门将大概有80%的时间都在散步，扑救次数加起来好像还没超过15次。
一个搞笑的细节
我上周去踢野球，队友听说我写足球内容，特意跑来问我：“切尔西是不是要降级了？”我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降级倒不至于，但这个连续不进球的问题，说实话比降级还丢人。你想啊，英超30多年历史，连续四场零进球的球队大多是哪些？基本都是当赛季降级的或者垫底的。切尔西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，我搜了一下，好像是1996年还是1995年，反正快30年前的事了。而且那会儿切尔西也不是什么豪门，现在可是拿了两次欧冠的球队啊。
有个数据我觉得特别能说明问题：切尔西这赛季的预期进球数大概是40出头，但实际进球数好像才30多个，差了差不多10个。这个差距在英超所有球队里排倒数第一，也就是说，切尔西是浪费机会最严重的球队，没有之一。雅克松一个人就占了大概一半的浪费名额。我记得有一场比赛，他两次单刀都打在了门将身上，第三次终于打进去了，结果越位在先。我当时其实有点同情他，这孩子明显心态崩了，每次错失机会后的表情都像在说“怎么又是我”。
提示：我查了一下英超官方数据，切尔西这四场的射门转化率是0%。意思就是，平均每90分钟大概10次射门，0个进球。这个数据放在五大联赛里，大概和德甲垫底的达姆施塔特差不多。
问题到底出在哪？我试着拆一下
第一个原因，也是最表面的，前锋太菜。雅克松上赛季在比利亚雷亚尔进了12个球，看着还行，但西甲和英超的对抗强度差太多了。他的跑位其实不差，但射门那一下总是犹豫，好像每次都在想“我要怎么踢才能不丢人”，结果越想越踢飞。斯特林就更别提了，过人还是一流，但过完人之后的处理球，大概有70%的几率变成回传或者被断。
第二个原因，中场创造力不足。恩佐和凯塞多身价加起来两亿多，但俩人都是偏防守和过渡的类型，真正的最后一传，没人能干。加拉格尔倒是能跑，但他传球的精度大概在60%左右，经常传大了或者传小了。我记得对伯恩茅斯那场，恩佐有一次直塞其实传得特别好，穿透了整条防线，但雅克松启动慢了半拍，球直接出了底线。这种配合失误，四场比赛里出现了大概20多次。
第三个原因，也是我觉得最根本的，战术体系不明确。波切蒂诺以前在热刺那套高位逼抢加快速转换，在切尔西完全打不出来。为什么？因为核心球员类型不对。热刺当年有凯恩能回撤拿球，有孙兴慜能冲刺，还有埃里克森能组织。切尔西现在有谁？帕尔默算是一个，但他刚来没多久，而且更适合踢影锋。其他球员要么太嫩，要么太老，要么就是水土不服。我有时候看着场上那11个人，感觉他们像是在踢11个不同的战术，每个人理解都不一样。
这事说来话长，其实还有一个隐藏原因，就是伤病。切尔西这赛季伤病名单常年维持在8到10个人，恩昆库基本没怎么踢，拉维亚也是刚复出。你想想，球队花了6000万镑买个恩昆库，结果一个赛季就上了几十分钟，这种运气也是没谁了。我记得好像是11月那会儿，切尔西首发11人里有一半都是20岁出头的年轻人，经验严重不足。年轻人踢顺了能大胜，但一旦陷入僵局，很容易急躁，然后越踢越乱。
常见问题：切尔西连续不进球会不会影响下赛季欧战资格？
说实话，影响非常大。切尔西目前大概排在第11位左右，距离欧战区差了差不多10分。如果进攻问题不解决，别说欧冠了，连欧协联都悬。而且你想想，队史首次连续四场联赛零进球，这种纪录对球员心理的打击是长期的。我估计更衣室里现在气氛也好不到哪去。
我试着自己开了一局FM
气得我当晚没睡好，凌晨两点爬起来开了局足球经理，用切尔西模拟了一下。我把雅克松卖了，买了个正经中锋，然后把阵型从4231改成442。你猜怎么着，第一场就赢了3比0。当然，游戏是游戏，现实是现实。但这件事让我意识到一个道理：切尔西现在的问题不是某一个环节，而是整个进攻链条从后场到前场都断了。传球的人传不准，接球的人停不好，射门的人踢不进。这三件事加在一起，连续四场零进球，一点都不冤。
我其实也不太确定接下来会怎么样。波切蒂诺会不会下课？老板伯利还能忍多久？雅克松还有没有救？这些问题我现在一个都回答不了。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：如果下一场对阵狼队还是零进球，那切尔西就真的创造连续五场的队史新纪录了。到时候我可能连遥控器都不敢拿了，怕把电视也砸了。
对了，那天摔完遥控器之后，我捡起来发现电池盖摔裂了，现在只能用胶带缠着。怎么说呢，也算是这段离谱经历的纪念品吧。反正后来还有件事，我第二天去修遥控器的时候，维修师傅听说我是看切尔西气的，他笑了半天，说他是阿森纳球迷。我当场就无语了，这算不算伤口上撒盐？
写到这儿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：你们觉得切尔西下一场能不能进球？说实话我心里完全没底。要不咱们打个赌，要是还进不了，我请评论区点赞最高的那位喝杯奶茶。反正我也习惯了，这赛季被切尔西坑了不知道多少次了。